“您慢走啊,一定记得按时来复诊。”送走当天最后一名患者,新疆塔城地区裕民县“吾哈斯健康服务室”的诊桌后,头发花白的老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膝盖。这是几十年在深山积雪里跋涉落下的病根,一到阴天,尤其难忍。 那年冬天的巴尔鲁克山,雪下得大,最深的地方一脚踩下去,膝盖能埋进雪里。突然,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吾哈斯知道,来求医的人有多着急,还没等对方下马敲门,他已经拎着药箱迎了出来,跨上马,随着求医的牧民出了门。走到雪深处,只能一手挎着药箱,一手牵着马步行。 等走到牧民家里,裤腿上沾满了雪。遇上难产的产妇、等着治病的急诊,哪里还来得及抖落身上的雪。看完诊,雪已经化湿了棉裤。在火炉旁烤一会儿,喝一碗奶茶,吾
“您慢走啊,一定记得按时来复诊。”送走当天最后一名患者,新疆塔城地区裕民县“吾哈斯健康服务室”的诊桌后,头发花白的老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膝盖。这是几十年在深山积雪里跋涉落下的病根,一到阴天,尤其难忍。 ...